褚桐抬头看向那名主持人,笑意温润,语气平缓,“方才,是和你开玩笑的,正确答案应该是衣架吧?”
主持人一拍腿,“对了!奖品送上!”但一想到褚桐的身份,主持人眼角笑开道,“不知道这个奖励,算不算呢?”
简迟淮挥了下手,“累积到下一个人身上吧,这点钱,我们不抢。”
褚桐都麻木了,在今晚,她无疑是最大的赢家,手指无意识转动那枚钻戒,江意唯瞅了眼,“这个品牌,是我代言的。”
“是吗?”褚桐不由激动,江意唯倾过身,“你这颗钻戒,跟一辆奥迪车比,你觉得哪个更有价值?”
褚桐朝身侧的简迟淮看眼,这样公然评论钻戒的价值性,不好吧?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回道,“难道,它有好几十万?”
江意唯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后面加个零吧。”
褚桐惊讶无比,她将手缩回去,规规矩矩放到桌上,简迟淮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对面的江意唯,“江意唯,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
“噢,”江意唯朝褚桐一指,“跟她学的,四哥不就喜欢这样叽叽喳喳的吗?”
简迟淮倒是被噎了下,楼沐言在这实在煎熬,也看不下去了,她抬起腕表装作看了眼时间,“四哥,我家里还有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