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人出事,少一个人出事,和她褚桐没有多大的关系。她只要依附住简迟淮,大事小事都不会出在她身上。可是,这样的人生,便是满足了?
褚桐耳根子软,她听不得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看不得一个个人被按在手术台上,切断了从今以后追求幸福的基本权利。她忽然嘲讽地轻笑,“我没有慷慨大义的决心,但我却明白一个道理,当强国举起手中的刀枪砍过来时,如果没人迎刃而上,那该死的不该死的,全都死绝了。”
这话,应该是有些酸吧?不,有些太标榜自己了,是不是?但褚桐道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一个人活着,只要心脏跳动,就不能麻木不仁。因为谁都不会料到,你正在麻木的那件事,有一天会不会发生到自己身上。那种假设,应该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吧?
顾清回听完以后,果然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
“至少我的报道,让你们有了一定的损失,也许,我挽回了一颗健康的肾脏。”
顾清回闻言,咻地冷下脸,“你和玥晴真不像姐妹,你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你说错了,”褚桐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我不能接受的事,我姐同样不能忍受!”
顾清回有片刻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