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姐姐脸上,“姐,如果您想跟他见一面,现在是最好的机会,等案子上到法院,到时候可就真的见不着了。”
褚玥晴潭底的隐痛被撕裂划开,但她仍旧坚持己见,“我的孩子,其实就等于被顾清回给害没了,他欺瞒我那么多事、那么久,我是真的不想见他。一个段吏弘我都挺过来了,再多个顾清回,又能怎样呢?”
“姐,你别这样说,”褚桐知道在褚玥晴心里,段吏弘和顾清回是万万不能比的,“不见他,你想好了是吗?”
“是,我不想见。”
褚桐轻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那就不见,全都过去了,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
这一点,也远远超出了简迟淮的预料,按照褚玥晴的性子,就算千山万水阻挡在面前,她也应该会去见顾清回一面。回去时,褚桐躺在候车座椅内,她将头枕在简迟淮腿上,“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你姐姐放着最后的机会都不要,你觉得,这像是她能做的事吗?”
“姐姐性子向来软弱善良,有些话,她也应该当面跟顾清回问清楚才是啊。”褚桐轻扬小脸,“简迟淮,你说,我姐会不会有事。”
男人手掌朝她头上轻抚,“那就是另一种解释了,伤害至深,绝望过后便是失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