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乖乖闭上嘴巴,要么我现在就走。”殷少呈起身,俞小姐喂了声,然后将后面的话全部吞咽回去,今天到底是除夕,他要这样离开,她也没法和家里交代。
殷少呈尝试着给江意唯的号码打过去,但没一次是接的。
褚桐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腰际的伤口缝合后,在简迟淮的监督下,恢复的很好。
过了正月初五,简迟淮允许褚桐时刻下床走动,只是还不能让她出家门。江意唯过来拜年,褚桐答应她要跟她出去坐坐,磨了简迟淮老半天,最后还是在司机的陪同下,才准许。
车上,江意唯不住朝她腰际看,“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小事啦,这不好了吗?”
“扎一刀,得多痛啊?”江意唯轻摇头,“真搞不懂你,跑新闻跑得命都不要了。”
“嘘,这话再被简迟淮听见,我近半年就别想出门了。”
江意唯闻言,不由失笑,“我带你去一家特别雅致的咖啡厅,里面的点心真是绝了,美味无比。”
“好啊。”
司机将两人送到目的地,褚桐跟在江意唯身后进去,江意唯点了餐,褚桐环顾四周,是很不错。
“江江,过完年又要拍戏吗?”
“当然,”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