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
“就肉麻就肉麻,我爱我老公不行啊!”
“行行行,”江意唯见褚桐的脸在简迟淮面上蹭啊蹭的,像条小狗,“你够了啊,大庭广众。”
“干嘛,你羡慕啊?”褚桐将脑袋枕在简迟淮肩头,“江江,你要是愿意,你也可以这样,真的。”
江意唯那是真羡慕,她瞅着简迟淮的神色,忽然扑哧笑出声来,“四哥,是不是也只有褚桐敢对你这样了?”
简迟淮伸手拉住褚桐的手,“你不嫌热是不是?”
“我不热,我没喝酒,我可没醉。”褚桐在撒娇,目光却是对着江意唯的,“我就是觉得,该爱的时候就该爱,别退缩别迟疑,时间不等人,简迟淮,我就是爱你。”
男人浑身一僵,整颗心都软了。对面的安先生浅笑抿了口酒,他以为褚桐这性子,就是在家也这样,随时随地能说我爱你。但只有简迟淮最清楚,那还真不是,平日里,她极少极少说,也不知今天怎么了。受刺激大发了?
江意唯浅笑连连,“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看今天,醉意十足的人该是你才对。”
“我真没醉,我要醉了,我会当众亲他的。”
简迟淮垂下视线,目光盯了眼她的肚子,“吃差不多了吧?”
对面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