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落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滚烫、有力,他一向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文尔雅的,可是此刻的这只手,却也透出了男人不小的占有欲。
褚桐听到殷少呈的反问,想也没想就说道,“摆脱渣男啊,够不够重生了?”
殷少呈的面色刷地发白,那小眼神、那神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江意唯垂着视线,简迟淮和安先生对望眼,两人谁都不搭话,褚桐高高扬起下颔,“殷少,要不要给你加个座位?”
“褚桐,你自诩是江意唯的闺蜜,你知道她最爱谁吗?”
“我知道啊。”
男人神情没有丝毫的改善,“难道是他?”殷少呈朝安先生看了眼。
“不是安先生,也不是你,她最爱的当然是父母了,而最爱江意唯的人,也不是你。既不是她最爱的,也不是最爱她的,殷少呈,你到底属于哪一种角色呢?”
“我跟江意唯之前的事,难道你不了解吗?”
“我当然了解,”褚桐说到底,原先的挑衅逐渐转为愤怒,“江意唯这一路怎么跌跌撞撞过来的,我比你清楚,因为她受多大的伤,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
褚桐激动了,简迟淮朝她看眼,忙开口制止,“自己的情绪控制不好了是不是?”
褚桐深吸口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