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解决的,在你眼里都是小事一桩。我也习
桩。我也习惯了有事就朝你身上靠靠。我当然不是怕你喜欢别人,我就是觉得,能让你夸上一两句的,特别还是个女人,真的太不容易。”
“你和她不能比,你是有倚靠的人,你不靠着我,靠谁?而她不一样,她不靠着她自己,还能靠谁?她的这种本事,是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她必然也是一步步走到今天,所以,她敢对抗傅时添,是因为她也有资本。当然,也必须要有一些魄力。”
褚桐听得有些入神,简迟淮忽然抬起头,朝她的脑袋上方狠狠揉了揉,“你不必羡慕那种女人,你也不需要那样,这样的经历,一辈子都别碰上才好,如果变得坚韧,需要付出代价,哪怕是一丁点的改变都不行,我会心疼。”
褚桐的头发才打理下,被这么一碰,又是凌乱不堪。
只是,她从简迟淮的口中,听到心疼两字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知道这是好事,“肉麻啊你。”
“是你缠着我,让我说这说那,”简迟淮拉下她的手臂,“以后别让我再说什么甜言蜜语,天天对着你,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喂,”褚桐再度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什么意思?审美疲劳了是不是?”
“没有。”简迟淮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