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傍晚了,简迟淮下车,将车上的两箱葡萄往下搬,家里就蒋龄淑和简俪缇在,看到儿子进门,她诧异地迎上前,“拿了什么东西?”
“你不说我上次带来的葡萄好吃吗?这是现摘的。”
“可你不是说,要去很远才能买到吗?”
“也不远,”简迟淮将箱子放到餐桌上,“俪缇呢?”
“睡了一下午了,还没起呢。”
简迟淮目光落到蒋龄淑的脸上,“妈,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蒋龄淑上前,“我让佣人准备晚饭,在这吃了回去吧?”
“不了,我走了。”
蒋龄淑也没多留他,简迟淮转身离开,到了门口,顿住脚步说道,“葡萄也趁着新鲜吃,以后还想吃,我再去买。”
“好。”
回到半岛豪门,吃过晚饭,褚桐忙着给两个小家伙洗澡穿衣服,进到房间的时候,见简迟淮已经睡下了。
他有洁癖,所以睡前都会洗澡洗头,褚桐走到床边一看,心里蹭地升起把火,“你怎么又这样睡了?”
眼看着枕头湿了一大片,褚桐和昨日那般,取了个枕头出来,然后插上吹风机。
尽管,两人在昨天是有不悦的,但褚桐早就将它抛之脑后,她指尖在他浓密的发丝中轻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