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淮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脸,褚桐胸口犹如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她将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手揉了揉男人的头顶,“吹好了,这样
好了,这样才好看呢。”
见他还是不说话,褚桐定定看着他的头顶发呆,半晌后,她弯腰,双手紧紧抱住简迟淮的头,再次开口时,嗓音明显是颤抖不齐的,“简迟淮,你别吓我,真的,别吓我。”
简迟淮伸出一只手,紧紧搂住褚桐的腰。
她泪水决堤而出,“那天你带妈去医院,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察出不对劲了,这两天也是,你干嘛瞒着我啊?”
简迟淮松开手,然后慢慢坐起身,褚桐看到男人的眼中泛着微红,她双手掐着简迟淮的手臂,“你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是,”简迟淮无奈至极,“褚桐,很多事,我能力挽狂澜,怎么就是这件事不行呢?”
“也许,也许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很多绝症都能治。我们给妈重新找家医院,或者,让专家会诊,想各种各样办法!”
简迟淮抬起手掌,轻轻在额头上撑了下,“我也希望是误诊。”
“改天,我们再带妈去别的医院,对了,医生说她到底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