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电话,总是哭,只是我没想到,蒋阿姨病得那么重。”
“是,就连俪缇,我们都是瞒着的。”褚桐知道,这其中的事,殷少呈肯定知道了大半,“就算不动手术,我婆婆的病都拖不了多久,可一旦手术的话,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还不到。”
“那简迟淮怎么决定的?”殷少呈问道。
“他想动手术。”
殷少呈轻点下头,“换了我,我也会。与其在痛苦中苦熬几个月,还不如拼一把,希望还是要有的,说不定就实现了。”
“也许吧……”褚桐轻道。
“别担心了,”江意唯握了握她的手,“船到桥头自然直。”
褚桐轻挽下嘴角,“嗯,只是即便要手术,医院那边也不肯同意,说是风险太大,有损声誉。”
“简迟淮那么能,找点关系不就能解决了?”殷少呈从烟盒内掏出支烟。
“有关系都没用,谁敢承担这样的风险?”褚桐双手放到膝盖上,殷少呈一听,来劲了,“一家医院而已,搞不定?肯定是关系不够铁,说说,是谁?看我能不能帮忙。”
褚桐抬头,目露犹疑朝他看眼,“你?帮忙?”
“难道我没帮过你?”
“那好,医院负责人叫庞苏,你替我想想办法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