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 而后便再也没了下文。只能嗅到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夏如安趁他进来的档儿望了一眼屋外地上的尸体,了然道:“是她啊……”
“你认识?”郯逸飞惊奇地问。
夏如安摇摇头,“只是我今天在你府上闲逛,听到她和一群女人在说‘府上来了两个俊俏的小公子,什么时候定要去拜访拜访’。”不知该说这女人薄命还是不幸,这一拜访,屋子没进成,竟是到地府作客去了。
郯逸飞听着她轻松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看到这样的我……不害怕吗?”
夏如安听见这话,不自觉地想起皇祐景辰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杀了人的时候,好像也曾这样问她。她还记得自己那时回答——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那一刻,他脸上的神情复杂到自己难以理解——有不解和惊奇,还有她至今也看不懂、说不清的情愫,有几分专注,似乎又几分心疼和不忍。那是什么?她不知道,亦没认真地去想过。
郯逸飞见她眉头微皱,似是和认真地思考着什么,便在她眼前招招手。待夏如安回过神来,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习惯了。”
郯逸飞轻笑一声,“你倒真是什么都习惯了。”
夏如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