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喝了一杯海棠酿,回到客栈发现自己有醉酒的症状时,她才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很低,而且是出了奇地低。
“放心,”郯逸飞像早预料到一般,递出一把酒壶,“这是梅子茶。”
夏如安接过,轻轻嗅了一口,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那晚见你喝茶时皱眉,怕是不喜欢那茶的味道,想你年纪小,便猜到了。”
夏如安心里一惊,好细心的人。她本来还以为,他派人调查过自己。
“我的做法会不会很残忍?”她一边喝着手中的梅子茶,一边抬头望着如勾的下弦月,问身边的人。
郯逸飞怔怔地望向她,还以为她是在自责。毕竟她只有十岁不到,就算有再深的城府,有再冷的心性,也终究是个孩子。让她去做这些,好像的确是过了。“抱歉,我不应该让你一个孩子帮我……”
“我这个人,”夏如安打断他,“不喜欢欠别人什么,恩仇必报。你既然救过我两次,这次就算是还你些什么。”
郯逸飞看着月光轻柔地打在她周围,精致的小脸沉静如水,纤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覆在眼睑上,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散发着如月华般无与伦比的澈亮。随着微风轻轻吹过,衣袍一角静静飞扬,几缕细散的发丝在耳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