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路攻打至塔罟等城,舆论更盛。而舆论背后深藏的政治斗争,市井百姓又有几人会去深究。于是一时之间,矛头全对准了西琉王族。
加之西琉西北部旱灾横行,朝廷备战之余无暇顾及,不仅令民众怨声载道,更给了北曜一个突破口,长驱直入。
不止如此,北曜军队行军打仗之时,亲民爱人,从不做违纪之事,一路赢得几地百姓的拥护。
自此,从木勒到塔罟,再到尤化,最后至都城鄯京,仿佛时刻有人煽风点火一般,西琉民众对北曜的骂声渐弱,反倒纷纷有人说起本国的不是。
而西琉的当权者,眼见情况有愈演愈烈之势,那些四下里宣扬大胆言论的人,抓了一拨又一拨,杀了一批又一批,孰知效果与预料的背道而驰,对其不利的舆论不减反增。
而身在牢中的夏如安,早在西琉与北曜一开战时,还未来得及被当做人质要挟,已经在一个夜阑人静的深夜里被皇祐景辰偷偷救出。
“那些四处传播对西琉不利的言论的人,都是你的人是不是?”军营中,皇祐景辰一面翻看各地的战报,一面对身旁的夏如安问道。
夏如安正捧着一本书坐在他身旁,手边还啃了一堆枣核,闻言嘴里含了一颗枣子轻轻笑道:“我只知宣今和他手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