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言抬手又灌入一口酒,不发一言。
褚王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露出颓然之色,哀叹了一口气幽声道:“江儿,这国家你不要了吗?这天下……你也不打算要了吗?”
“天下……”褚凌江目光翳翳,良久有微光轻掠过,又蓦地暗沉。
他缓缓站起身,饮下一旁放置已久的醒酒汤,未着铠甲,只拿了自己惯用的佩剑朝外走去。身影仿佛与世隔绝,背影更是坚决得好似有去无回。
褚凌江骑着马飞驰,硬生生闯入北曜营帐,引起一阵骚动。
“快!快!拦住他!快拦住他!”将士一个个都亮出兵刃想阻拦敌人的入侵,却几乎无人能招架住他的攻势。
直到他来到主帐前,字里面迅疾地飞出一柄匕首,直朝他胸口飞来。他却避也不避,任由匕首呼啸着刺入他身体,摔下马去。
“褚凌江……”夏如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上前查看他的伤势。“你为什么不躲?”
“夏……我来把欠你的都还给你。”褚凌江轻咳几声,闷声说道:“你说你不喜欢欠别人,我也一样……可我欠了你太多。你知道的……不知道的……太多……”
“你莫名其妙地说些什么……”夏如安听得云里雾里,还没有缓过神来。
褚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