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就过去了。”
官老爷正要点头,姨娘就跳起来反对:“这怎么成,这多有失老爷的身份,老爷,您应该让掌柜的把跨院腾出来才是,您的家眷怎能住在普通客房,那多不安全啊。”
有*份也就算了,“不安全”倒是真让这位官老爷担忧的,他看了眼青春年少的女儿,奶娘怀中懵懂的稚子,美艳俏丽的小妾,的确哪个都放心不下。
掌柜见此,忙又指指谢安歌方向:“老爷,跨院已经被那几位客人住了,您要么和他商量看看?”
谢安歌本来可以让徐妈或谢平留下处理,自己带妻儿走人的,但见这位老爷有些面善,就又留了片刻。此时掌柜这么一说,那位老爷也看了过来。
这一面对面,那位老爷先认出谢安歌来了,马上上前招呼:“元宁贤弟,怎么如此凑巧,竟在此遇见你。”
“果然是明光兄,在下一时还不敢认呢。”谢安歌也终于认他来了。
眼前这人姓徐,名焕之,字明光,是当年与谢安歌同时考中进士的同年,两人曾在翰林院共事过一年多,因为志趣相投,交情还算不错。
只是徐焕之性情耿直,后来被人排挤陷害,很快就被贬出京。而谢安歌因为清河大长公主的缘故,倒是安安生生地在翰林院扎下根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