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几句,心里倒不难过,只是撒娇不依:“娘又取笑人家。”
“好啦,别撒娇了,快让天青给你把头发理一理,刚才都睡乱了。”说着自己也拿着镜子照了照头脸,理一理鬓发,扯一扯衣袂。
马车上的女眷们正梳妆,马车下郎舅已经会上面了。
谢安歌上前深深作揖:“舅兄安好!”
“妹夫,三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钟源忙将他扶起,又看向一边站着的两个外甥:“哟,云轩、兰轩长这么大啦,舅舅都快认不出来了。”
他年近不惑,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不怒而威,此时朗声笑谈,倒显得有几分可亲。
谢云轩和谢兰轩忙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舅舅!”
钟源见他们虽在乡下待了三年,但是礼数周全,不卑不亢,且又姿容出众,心中暗暗喝彩,妹妹这两个儿子养得很好!
他笑着道:“好孩子,舅舅也没带什么东西,这对玉佩,你们拿去玩吧!”说着就解下身上系的一对玉佩分别递给他们。
两兄弟恭恭敬敬地接过玉佩:“谢谢舅舅!”慎而重之地收好。
钟源又留意到跟谢安歌一起来的那队车马,见刚才与谢安歌并行的男子虽然下马却并不上前,就问:“那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