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你的规矩,如今都要用起来。特别是到了外祖母家,更要记得谨言慎行,少说多看,别人可不像爹娘,能包容你任性。”
谢兰馨见外面这么热闹,娘却连一眼都不给她看,就嘟着嘴抱怨道:“这个要注意,那个要小心,多没劲啊。”
“女孩子家,总要以贞静为要,整日泼猴似的,到时怎么嫁得出去?”钟湘轻声细语地教导起女儿。
谢兰馨却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她还小嘛!什么嫁不嫁的,娘也想的太早了!
再说,“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啊,有什么呀。”她轻轻嘀咕。
钟湘听见了,却不再理会她。
谢兰馨就只能隔着纱帘,聊胜于无地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
马车渐渐到了洛水河边,转而向西,左侧河岸柳树青青,桃红菲菲,右侧则是朱门豪宅,庭院深深,又与之前不同。
谢兰馨见她娘神情紧绷,就知道娘这是近乡情怯,也不打扰,却趁着她娘不注意,偷偷地掀起车窗帘子的一角往外看,渐渐觉得那些深宅大院眼熟起来:
“倒像是昨日做的梦里见过。”谢兰馨轻声地咕哝。
昨天,听娘说京城已经离得不远,第二天就能到了。
当晚,她就做了个梦,第二日醒来,梦中情形已经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