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了的。
谢兰馨也觉得世事难料,当年叫她骂了无数次的“坏蛋”,居然以这种方式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再一次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她一福身,浅笑盈盈道:“多年不见,顾世子风采更甚当年,小女眼拙,竟不能认出,实在惭愧。”
钟文采也跟着道:“顾世子不在京城都三年了,大家都变了样,也没什么奇怪的。”心中却颇有些郁闷,自己和三年前可没大变化啊,光是个子高了点儿,顾世子怎么就没认出她呢?
却不想当年顾谨根本就没怎么留意过她,不过勉强知道有她这么号人,就放在当年,仓促遇见,能不能认识还是两说,又何况是三年后的今天,且又在朦胧的月色下,她面容不洁的时候。
顾谨见她们两人都一身狼狈,头发是乱的,戴的那些钗环头花之类也没剩下几个;脸上是脏的,一道白一道黑的;衣服是湿的,裹在湿衣服里的两人不自觉地瑟瑟发抖。
“那边又火堆,你们快去那边烤拷火吧!”顾谨抬手示意,又吩咐手下的人:“加些柴进去。”那些人忙又添了些材,让火更旺些。
谢兰馨和钟文采坐在火边,暖烘烘的感觉顿时扑面而来,这才觉得几乎已经僵了的四肢软和了许多。
在火边烤了一阵,尽管衣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