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过去,怎么可能在这样的险境下,还能与绑匪虚与委蛇,再想办法逃出来呢?
钟湘皱眉,端庄柔美的脸上尽是忧色,道:“你要知道,我们家阿凝也到了快订亲的年纪了,这事一出,想要寻个好人家,定然是难上加难了。”
“要求娶阿凝的人家,定然不会在意这件事的。要是在意,我还不屑把女儿嫁给他们呢!”谢安歌嗤笑一声道,“再说,我和舅兄已经联合此次被抓的那些官家千金的长辈一起封锁消息,放心,我不会让女儿被人说闲话的。”
钟湘却还是有些担心:“就怕纸包不住火呢。”
谢安歌劝慰了几句:“你也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怎么可能会是福气呢?”钟湘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谢安歌淡淡一笑道:“谁说得准呢。”
他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看女儿也淡定地很,并不忧心忡忡,颇为宽慰。
此后几天,谢兰馨便被拘在家里养病,名头么,自然是元宵节不小心染了风寒,倒也有不少人来看望。
谢月牙又过了一天才来看谢兰馨的。
她那日跟着谢兰馨一起出去玩,结果她好好回来了,谢兰馨丢了,一直很惶恐,陪着钟湘一块儿等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