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如今这丰润而略显瘦的样子最好不过了,太胖太瘦都不好,“阿凝,你保持如今这样就好了。”
谢兰轩便摊手:“怎么都变成我的错了!怎么就没人心疼心疼我呢。”
钟湘便把准备好的点心递给他:“怎么不心疼你了,拿去,你也多吃点,好好补补。”
“这么好,这些都归我了?”谢兰轩故作惊喜地看着提篮里的几样点心。
谢兰馨便忙上前道:“哪里都归你了,还有大哥和我的份呢。”
“没听见。”谢兰轩拿了篮子就走。
谢兰馨便追了上前:“二哥,别跑,你不许独吞的!”
见两个儿女跑走了,钟湘便拿了剩下的一份递给谢安歌:“这一份是给你的,你待会儿带到书房去吧,接着吃,别为了他们,废寝忘食的。”
这几日,因为谢安歌并没有复职,便一直在家中为他们指点接下来的重考。
这一回,皇帝要任命谁为主考,也无人知道,因而谢安歌也给不出太多的信息,只要他们再摸一摸书本,每日一篇策论的练一练,又叫他们别攻读得太刻苦,放松精神,早睡早起。
他自己则每日为他们出题,又为他们改评,比他们还辛苦些,钟湘看了,便不免心疼她。
谢安歌接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