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辜的,孩儿要敢作敢当,不能对不起她!”
钟母便忙打断她们:“好了,以前的事儿先别提了,还是先说说条件吧。”
“祖母请说。”
“第一,这事儿的起因不管是什么,那丫头自己至少也是行事不谨,你二人都有责任,不过事已至此,看在你娘的面上,前事便一概而过,但从今往后,入了钟家的门,就要守钟家的规矩。”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第二,你的媳妇孙氏在这事儿上毫无过错,所以不可能叫她担责任,因而什么平妻贵妾的,都别想,她要入门,就写一张纳妾文书,看她是平民,算个良妾。”
钟子栓犹豫了一下,却也知道祖母说得是正理,自家的门第家风,不可能和有些人家一样弄什么平妻贵妾的,便点点头:“祖母宽宏。”只是纳妾文书,又不是卖身文书,祖母的确算是轻轻放过了。
“第三,既然是妾,也无所谓娘家,以后她的出身来历,就别提了,权当咱们之前从没见过她。纳妾文书办好后,叫府中上下都称呼她叫‘月姨娘’,别带出娘家的姓来。”
眼下之意是谁也不许再提谢月牙和钟谢两家过去的关系了?
钟子栓便道:“可是,月牙姓谢是事实啊,而且也不能叫她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