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完全顾及不到别人怎么样了,不知道在前头的鸿舅母和钟文栩的情况,也不知道在后头的大舅母和钟文采的情形,更不知道与那参将对上的大表哥钟子梁如何了,她这会儿全身心都只关注得到自己所乘坐的这辆马车。
不远处的射来的箭不断地落在车上,发出咄咄地声音,有好几次都险些从车窗里进来,有一次,一支箭就擦着谢兰馨紧抓车窗的手,钉在窗棂上,天青几乎都要惊叫出声。
但谢兰馨完全顾及不到自己,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车门口出的钟湘,担心她受伤,而钟湘则一时看着前头,一时忍不住又回过头来看看女儿,同样是忧心不已。
马车惊险地将将驶过承福桥,将要转到长夏街,等转进长夏街,那和对岸的箭就鞭长莫及了。谢兰馨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又有几支箭破空而来,接着便见前头的车夫突然身子倒向一边——他已然中箭!
没人驾驶的马车顺着惯性继续在箭雨中往前狂奔,钟湘当心马车失控,便勉力试图去拉驾车的马缰绳,但马车颠簸,她那里操控得了,反而自己几次险些掉下去。
“娘!小心!”谢兰馨看钟湘在颠簸中差点被甩出去,忙伸手去拉,自己没抓好,被甩到了车子的最里头。天青和月白,忙一个去拉钟湘,一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