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的意思就是把我们当作叛逆喽?”
“不敢不敢,不过还请马车中的列位下车让我们瞧上一瞧,看看有没有叛逆在其中!”
“马车中是女眷,那容尔等冒犯!”钟子梁当即勃然大怒,吩咐众人:“你们还等什么?还不与我冲!”
众人答应一声,一部分护卫就往豫王府方向压过去,另一部分护卫则冲上承福桥,想把那些堵在桥上的兵士打退。
宁国府的护卫都是骑着马的,而那些兵士却大多是步行,这样冲过去,便有不少人担心被马踏死,而不由自主地后退。
参将便大喝:“砍马蹄!砍马蹄!”
可是马蹄又岂是想砍就能砍的,不少人没砍倒马蹄,反而被马踢飞或者踏上。
驾车的车夫也不甘示弱,见缝插针地就趁这机会赶车,反正今儿只要马车上的人安全就是了,不怕车子撞了谁,尽可放大了胆子。
谢兰馨正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便听她这辆车子的车夫叫道:“夫人,小姐,坐稳了!”刚下意识地抓紧车窗,便见那车夫狠狠地挥了一鞭下去,马儿拉着车子飞快地跑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与后头的天青撞在了一处。
钟湘当下就转过头问她:“阿凝,你没事吧?”她坐在门边,一手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