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我们也就疏忽了。到了夜里,人就烧了起来,连夜叫了府里的钱大夫,钱大夫当时就说不大好了,今儿天不亮老爷就去宫里请了太医回来……”
旁边钟文采也拉着谢兰馨在哪儿说:“阿凝,你说,祖母会不会真的出事啊?”
“别胡说,外祖母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谢兰馨十分不快地道。
“可是……”钟文采想着之前自己见到的祖母的样子,却害怕得很,“阿凝,我真担心……”
“别担心,不是有太医在吗?外祖母一定会没事的。”
正说着,那边太医看了诊,出来了,在外头和宁国公等人说话,大家便都住了声,静听太医在那儿道:“太夫人年事已高,最忌大喜大怒,大惊大恐,下官也没多大的把握,眼下也不过是尽些人事,延些寿数罢了。”
他后面又说了许多,谢兰馨却全然听不见了,只紧紧地拉着钟湘的手,心中一片惶恐,根本顾不上理会旁边的钟文采。
过了一会儿,便听宁国公吩咐侍女去熬药,自己亲送了太医院判出去,王氏便领着钟湘她们去看钟母,却见满头白发的钟母躺在那儿,双目紧闭,人事不知,脸上因着热度未退,还有些血色,但跟上一回见面时相比,却明显憔悴了许多,不过才短短几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