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了?小姐还是莫要讳疾忌医才好。”
谢兰馨便有些羞恼:“我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还不知道?况这会儿都什么时候了,惊扰起府里的人来,到头来却只是你大惊小怪,你丢脸也就罢了,还带上我。”
天青见月白还觉着自己是为着小姐考虑却不被领情,忙拉了她一下,又斥她:“就显着你能呢,还讳疾忌医,小姐若真有不适,才从夫人处回来,夫人会不知道?”
说着又暗暗地使了眼色。
月白也不是迟钝的,只不过一时没往旁的地儿想,叫天青提醒了,注意到谢兰馨的神色,便也明白过来,便笑嘻嘻地道:“也是,夫人自然是比我们做奴婢的更眼明心亮。”
平平的一句话,又让谢兰馨忍不住多想了,又见这两丫头都是一脸笑,不复刚才的忧心忡忡,觉着她们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越发心虚起来,便瞪了她们一眼,也没和她们说话的心思。
谢兰馨洗漱完毕就去自己那张拔步床上躺下了,只是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心中思绪如麻,欲理还乱。
她在那儿辗转反侧了许久,惹得值夜的月白忍不住开口问她:“小姐怎么了?可是要喝水?还是身上不舒服?莫不是真受了凉?”
谢兰馨忙道:“没事!”便把被子往脸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