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强忍了,心却一直悬着:
也不知道他走了没?会不会叫人发现?他今儿怎么突然就……
“小姐,快来看,这红梅与您绣的是不是很相像?还有你看这茶花,开得多娇艳啊!”月白的声音把谢兰馨拉回到眼前。
面前的两盆梅树约有一人高,枝干并不粗壮,但花开如锦,也不知是怎么培育的,枝头的红梅怒放,并不亚于多年的老梅。
梅树旁是几盆茶花,却是谢家自家养了多年的,红的粉的茶花躲在重重绿叶中,尚只开了零星的几朵,大多还是花苞,显得开的那几朵格外地娇羞,有一种怯生生的美丽。
如此美景,直可入画,谢兰馨却无心欣赏,只不过敷衍着应和着月白,赞了几句。
月白正兴奋,替谢兰馨谋划起将来的赏花宴来,却没意识到她的心不在焉。
而另一头的顾谨,独自站在腊梅树下,痴立了良久,显见谢兰馨不会回头了,方依着原路出了谢家,重又骑了马回去,只是一人一马都显得无精打采的。
府里暮雨迎候着顾谨,未待他走近就先闻到一阵清香,便不由笑道:“世子哪里带了一身的香回来?难不成求亲不成,往那胭脂堆里去了?”
他却闻得这香气不是胭脂粉味,这般说,设想的场景是顾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