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摇头感叹。
“他独掌大权,无人约束已经太久了!被权势所迷,也不足为奇。”谢安歌道出其中根由。
“这么说来,汝阳公主和吴王是在……”钟湘没有把话说完,“那顾家想必也参与其中了?”
谢安歌叹了口气道:“他家就算没参与其中,也难脱干系,也算顾家小子有心了,没有把咱们家扯进去。”
钟湘这次明白亲事为何不再提起:“那我们家阿凝……”
“且再看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谢安歌也矛盾得很。
固有的忠君思想叫他对谋朝篡位的事很反感,可新帝荒唐,权臣秉政,也叫他难以接受。
谢兰馨虽看出父母有烦恼,但却没能盘问出来,也只好自家担心一下,况且,她一向是个心宽的,想着只要自己平日里努力照顾好他们的饮食,料理好家事,也算是分忧了。
这日里,谢府接到宫里来的帖子,却是如今已晋为太妃的钟文柔请谢兰馨入宫赏菊。
谢兰馨便有些疑惑。如今节令刚入秋,不是菊花开得正艳的时候,怎么就办起赏菊宴来。且帖子上也只请了她,反没请娘。
来送帖子的宫女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释说:“我们娘娘最近身子不大好,心中也有些郁郁,之前请了钟三太太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