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重新爬上沈玉的肩头,他蝤首枕在女子颈窝,语气委屈地开口质问道:“别以为这般贿赂了我,我就会原谅你,哼哼,你昨晚死到哪里去了?我可等了你一晚上!”
说到此处,眼泪水不听使唤,汹涌澎湃地泣下,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就不能为我着想一下么?你一宿未归,别人倒是不痛不痒,可我沈以筠偏要自作多情地担忧一二,总怕你出何种意外,总怕你遇到了哪个小浪蹄子,勾了你的魂,叫不日后再也回家了,不要我了。”
“母亲不在了,姐姐姐夫也离世了,沈琬琰,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若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可真是孤家寡人了!”
“我身子弱,没几年活头了,你就不能在我有生之年,好好待我一场么?也不辜负青梅竹马的情分。”
拥住哭得泣不成声的小人,沈玉直想扇自己两巴掌。
血脉相连如何?
天理不容又如何?
沈以筠身子病弱,打小无父无母,七八岁唯一的姐姐去世,平生孤苦无依,犹如飘零的一叶孤舟,只有她才是停泊的彼岸。
他仰仗她、依赖她、欢喜她,乃人之常情。莫说是自己的怜爱,便是天上的星星,她沈玉若是办得到,必会尽心竭力地达成。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