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柔柔的姑娘也会发脾气啊。不过,她发脾气时好像也没什么气势,弱弱的——她不是要当律师来着么?哪有这么好欺负的律师?
钟威眉眼间氤氲的笑意更甚。
他简直嚣张混账到让何意知气急败坏。
“不准笑了。”何意知脑子一热,放狠话道:“你这种人,就一直自甘堕落下去吧。谁也救不了你。”
钟威挑眉,悠悠问:“我哪种人?嗯,说清楚?”
“你……总之,是我瞧不起的人。”何意知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退。
这一瞬的气氛暧昧得诡异、紧张得可怖——弦绷紧了,迟早要断,随时会崩。
“知知,你们俩在那儿说什么呐?”娇姨款款走到屋外:“要吃晚饭了,快进屋吧。”
何意知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错觉,慌忙之间匆匆回应着娇姨:“我们马上就来。”
然而钟威背对着娇姨,忽然扼住何意知的手腕,循循善诱道:“知知姐,那天在饭桌边,至少偷看了我三次,对吧?”
何意知身子一僵,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松开我。”
钟威很配合地松开了她的手腕,低笑道:“没学过怎么撒谎?”
“无聊。”何意知撇下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