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繁密,图案狰狞。
“现在道上真正的狠角色都不纹的。”钟威话语讽意十足:“兴哥过时了啊。”
“过不过时,好歹城关这一带现在也还是老子说了算。”兴哥收起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狠厉问:“怎么,你小子近来这么猖狂,是想坐上我一把手的位置?”
“我瞧不上。”钟威勾了勾食指:“要打就出去打,别在医院里闹事。”
“行啊,今天真得让你小子好好长长记性,知道城关到底是谁的地盘。”兴哥朝后方招了招手,身后那帮小弟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正在诊室里看病的何意知打开了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消息:
“出去有事,在医院等我二十分钟。”
陌生人发来的短信,这应该是钟威的手机号。那天下午娇姨让她给钟威打过电话。
何意知保存了这个号码,在联系人那一栏留的备注是钟威。她给其他亲戚手机号备注都是称谓,比如给展展的备注是“表姐”。
医生按流程给她看了病,开了大概一百块钱的药品,然后指示她出门右转去窗口付钱取药。
取药窗口现在没人排队,工作人员闲着无聊抠指甲,把她新涂的指甲油再次剥落。当何意知把单子和病历递给窗口工作人员时,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