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威的认错态度不算太诚恳,行动则更不诚恳——不由分说地直接牵走何意知,离开繁冗人群。人群里落寞剩下了那群敢怒不敢言的混混,亦剩下一群无关紧要的凑热闹分子。
他牵何意知牵得紧,手上稍微带了力,何意知几次想摆脱都没能如愿。
她的手冰凉皙滑,钟威掌心的滚烫热度渐渐被她的肌肤汲取了。
“你想走到哪?我还得再去趟医院。”何意知无可奈何:“另外,把我手松开。”
“……”钟威没松开她的手,倒是把她一路牵进了医院。
结果出乎钟威的意料:何意知是要在医院买碘酒和棉签。专程为他去买。
“你坐下。”何意知冷着脸拧开碘酒瓶,用棉签蘸了些碘酒,态度不善地命令这混小子乖乖坐到医院的长椅上。
钟威扶额:“没必要,小伤而已。”
何意知不搭理他,手上的动作却温柔耐心。她很轻地拨开了他肩头被划破的毛衣,将蘸了碘酒的棉签徐徐在伤口处推开匀抹,每一下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似的。
钟威的肩很宽,左肩上有颗很小的痣,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意味。何意知的指尾无意间抚过那颗痣,抚过他的肩峰。
其实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于钟威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