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念得平平淡淡,一如她活了二十二年的人生。
她远眺着大厦楼顶的灯塔无声无息渐变红黄紫蓝各色,蓦地想到了玻璃瓶里贮存的干枯白玫瑰。没来由,真是没来由。
“小姑娘,今年读大几啊?”司机大概觉得电台节目听来无趣,于是找何意知搭话。
“大四。”
司机鸣笛催着前面那辆迟迟不动的车,又问:“那你不是快要毕业了?接着读研?”
“不读研。”何意知说。
“也是,考研挺难。”司机随口说着:“不过现在出来找工作也难,社会竞争压力多大啊。像你们R大的优秀学生出来混社会,也不一定能保个好工作。”
何意知说:“是都挺难的。”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几秒,是程峻打来的电话。
程峻在电话那头问:“小何,是今天晚上回麓城么?我现在正好在城西高铁站附近,要不要我顺路接你回学校?”
何意知一边心下诧异于程峻是如何知道她今天返程选择在城西高铁站出站,一边礼貌地回答他说:“谢谢师兄,我约了辆车,已经快到学校了。”
“好,那我等会就直接回家了。”程峻叮嘱说:“你注意安全,回寝以后早点休息。这些天你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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