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老家那边的亲戚,不算特别熟识,就没提到过。”
“哦哟,原来如此。”张雯涓嘻笑:“他多大了?”
“应该…已经满十九岁了吧。”何意知说:“我好像比他大将近四岁。”
楼道渐渐传来他们的脚步声,于是张雯涓不再找何意知聊关于钟威的话题。
何意知望着墙面贴的那些文艺海报走神,钟威的身影正巧从那幅油画图边路过。光影斜斜照耀在油画图上,也打在他的侧面轮廓上,质感美妙得无与伦比。
他好像比冬天见面时长得还要高,得有一米八五了吧?
她问钟威:“你什么时候来的麓城?我今天才知道。”
“一个月前。”钟威和那圆脸男人很默契地抬起书柜,“没来多久。”
圆脸男人惊叹:“嗬,这书柜还挺沉,我看着以为不算重。”
“要帮忙么?”何意知走近。
圆脸男人吃力地抬柜子,脸有些因全身发力而涨红,嘴上匆忙说:“不不不,哪能让你亲自动手啊。可别把您这细胳膊给扭伤咯。”
还真是细胳膊。天热,她今天在家只穿了一件冷灰色吊带裙,两条白皙的细胳膊直晃人眼。吊带是细绳款,而她又是瘦窄的溜肩,肩膀撑不起衣服,所以显得人更娇小纤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