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知问:“你每天在搬家公司上班?”
“还做别的挣钱。搬家算是副业。”钟威顿了顿,说:“跟着一个厂子的老板做事。”
“厂子?是生产什么的厂?”
“卖玻璃的。老板是立禹县那边的老乡,我和他以前就认识。”
“唔……”何意知撑着下巴寻思:“咱们老家那边,是不是很多人出来做生意都是开厂卖玻璃的?”
“差不多。江城下面那些地方出来做生意的,除了卖玻璃,就是卖建材。”钟威说:“这家厂子生意比别家好很多,跟着他做事,拿的钱也多。”
“那还挺好的。”何意知咬了咬下唇瓣,犹豫着问:“听说娇姨早就回老家了?现在和你奶奶一起住么?”
钟威点头:“嗯。她前几个月和姨父离婚了,就干脆回老家生活。”
一向快人快语的娇姨脾气火爆,从当初结婚就没少和丈夫婆婆吵架,如今熬了二十几年终究熬不下去,彻底离了婚,是悲剧收尾,也或许是种解脱。
周围人来人往,毛手毛脚的伙计端菜路过时,险些把汤水泼到顾客身上,引得顾客破口骂咧,餐馆内气氛介于热闹与嘈杂之间不断微妙变化。
“小何,巧啊。”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牵着一个扎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