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薄唇含|住了女人圆润小巧的耳垂。诱|欲是犯罪的开端,尔后是无尽沉沦。
何意知渐渐意志清醒,看到钟威修长的手指,看到自己身上这件白衬衫的衣扣一颗颗被剥开。然而她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举动,甚至没有推开他。她的眼眸里水雾弥漫,极其澄澈且天真无辜地凝望着钟威。
“我生理期来了,今天不能.做。”何意知的樱唇微微张合:“下次吧。”
她说,下次吧。
她在自甘堕落地邀请他糟践自己。
钟威直勾勾看着她,冷声问:“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呀,”何意知笑靥娇媚:“你是钟威,不是顾文。是你想要我,又不可能是顾文想要我——不是么?”
钟威被她呛得无话可说。沉默半晌,他起身离床,克制情|欲,烦躁地单手整理着被何意知睡梦迷糊时扯乱的衣领。
“你要走了?”何意知缓缓问。
“不然?”钟威反问。
何意知轻声说:“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钟威冷笑:“何意知,你还真把我当工具人。”
“我有些话想问你。”
钟威并不受美人计所蛊惑,开门见山说:“你是不是想问章兴的录音从哪儿弄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