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意知耳畔轻声说:“以后只对你混账,只对你一个人使坏…嗯?好不好?”
何意知素来脸皮薄,此时听出他话中有话,不免脸上发烫。
“你也热啊?脸红成这样。”钟威这厮笑得忒坏,循循善诱说:“其实吧,像你这样娇小一点也好,抱着舒服。”
“你这个人……”何意知是文明的知识分子,说不出什么脏话,说来说去还是那句娇嗔似的埋怨——“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钟威故意问:“我哪样啊?”
“你不正经。”何意知推开他:“等会儿表姐就要来了,我们还是别太…亲昵了。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事。”
这事,指的就是她和钟威谈恋爱的事。
钟威理解何意知的顾虑,于是很乖地没有再黏着她。更何况,何意知那天晚上半醉半醒地霸道命令他同她交往,说得很清楚,是“交往一个月”。她只是想谈一个月试试,或者说,谈一个月恋爱玩玩。这短短三十天的恋情,她觉得没必要让亲戚们知道。
他只是在某个瞬息很幸运的被她选定为“够资格的陪玩者”,得时刻患得患失着,想尽办法延长这一个月的期限。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延长到一辈子。
不是和她谈一辈子恋爱,而是能通过结婚这条途径,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