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何意知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你别想逃脱法网,永远别想!”
周汀阴恻恻地笑起来,眼光如蟒蛇捕获猎物般兴奋恶毒:“老子现在就捅死你!”
——相信命吗?只要你坚信自己不会就这样死去,就一定不会。
从周汀的刀下救出何意知的当然不是意念信仰,是钟威。
何意知都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周汀的脖颈就已经被钟威紧紧拧住。钟威把周汀的头按着,重重砸在粗砺的水泥墙面上,不停地重复着狠狠拎起来又砸下去的动作,周汀的额头被磕破血窟窿,鲜血汩汩流淌。
“带她去车上!”钟威喊道。
何意知没敢犹豫,跌跌撞撞逃出了房间,拉着刚躲开斗殴场面的张雯涓一路狂奔。已经不止刚才那三个守门人了,现在工厂里又多了很多男人……恐怕他们又搬来了十几个救兵。此刻若想正面逃跑,是铁定躲不过去的。
“我们钻过去。”何意知悄声对张雯涓说着,指向不远处灰尘扑扑的横置废弃水泥管,管柱的空间差不多正好能容下一个体型偏瘦的人。
张雯涓钻进水泥管,何意知警惕地掩护着周围。不远处就是撕打不休的人群,只剩钟威和老韩两个男人在孤军奋战着。
水泥管粗糙的内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