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企把他生父给逼死了,”曹夫人慢悠悠说:“他非但没有找恒企算账,反倒还帮恒企做事,背叛了曾经的老板许尚谦,过河拆桥的手段,运用自如。啧啧,培养一只随时会咬人的野狼在身边,让我和老曹觉得很有挑战性——你知道,像我们这种衣食不愁的人,最喜欢在无聊时找刺激。”
何意知默默听着,没有插嘴说话。
“当然了,仅仅凭这些事,还不可能让他坐到恒企董事的位置。”曹夫人说:“他在用性命和我们赌这个高位——钟威这次去匀城,远远不止针对周汀一个目标。你还不知道吧?他肯定没告诉过你,对不对?”
不止针对周汀一个目标?那他这次去匀城到底要冒多大的险?
“能保证安全回来吗?”何意知似是自言自语。
“那可得看他的本事了。”曹夫人平淡地说:“回的来,以后的日子就是万千荣华;回不来,也就只能葬身他乡了。谁也救不了他。”
“葬身”一词,让何意知神经紧张。
曹夫人拍了拍何意知的肩:“放松点,宝贝儿,你想呀,他不拿性命作赌,还能拿什么呢?他又不像你家那样有钱权背景。哎,对了,忘了告诉你哦——在你给老曹打电话求助的时候,我们已经派了医生去郊区那边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