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您的答复了。”
苍老却洪亮的声音问:“你是谁?”
“曹国强的义子。”钟威说:“您应该还记得曹国强吧?”
“见一面可以,条件是把周汀安全带到我这里来,”任勇昶沉声说:“如果周汀被警察损伤半分,你和曹国强,各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钟威挂掉电话,把手机重新塞进周汀的皮夹克口袋里,拍了拍周汀的脸颊:“从现在开始,安分点,带我去见任勇昶。”
周汀愤然瞪着钟威:“你到底要找我外公做什么?”
“谈笔小生意而已,”钟威轻蔑道:“那个老东西也活不了几年了,我犯不着杀他。”
周汀在钟威的逼迫之下,只能带着他绕过匀城极其阴暗的街巷,来到一家不起眼的五金店。
五金店很明显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店子,店内大白天无人营业,货架上零零散散摆着的物件与五金配件毫无关联。而店里那面脏兮兮的墙竟然是门——五金店是通往任勇昶住处的密道……
*
谈了将近半小时。
身材干瘦挺拔的老人坐在红梨木椅上纹丝不动,表情僵冷,压根不打算同意钟威提的这笔交易。
“曹国强的野心真不小。”任勇昶抽着烟,缓缓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