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
“啪嗒……啪嗒……”
“差点来不及泄洪了……”
男人在她耳边调笑,白清曼感受着绵长的余韵,娇哼了两声。
把肉头上的粘水抹了整个柱身,他插到她的腿间,叫她夹紧点。
她的穴口还在不规律地收缩,阴茎蹭过去,仿佛一张小口在无意识地吸吮。两片贝肉就像两片舌头,又湿又滑。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袁丰的表情,却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感觉到捏得她乳疼的力道……
猛抽了几十下,腿间的肉棒跳了几下,白清曼知道他要射了,喊他,“射里面……”
酝酿了半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赵水琼被冰凉的雨滴砸醒了神。隔壁的声音很小,可她却觉得近在咫尺。他温柔的,愉快的,甜蜜的声音,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赵水琼伤心得吃不下晚饭,躺在床上小声哭到了半夜……
第一场秋雨,洗刷了白天的闷热,带来秋风的凉意。
袁丰把窗户关严,回身坐在床的另一侧卸了义肢。
他上了床瞧了一眼白清曼手里的杂志,笑道:“怎么看起财经杂志了?我给你订了时尚杂志的,没找到?”
白清曼苦着脸,“我看看自己能看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