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胃。
「我跟她真的沒關係,她只是想利用你跟我套關係」
「呵,我能跟你套什麼關係。」別開玩笑了,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連基本交情都沒有,哪有什麼情誼可以利用。
我輕慢的態度並沒有惹惱他,男人依然是那副輕鬆愜意的模樣,又把我的酒杯注滿,骨節分明的手閒適的切著牛排,牛肉在他的刀下如劃開的奶油。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蔓蔓。」
男人的聲音微弱的飄到我的耳畔,在第三瓶紅酒見底的時候,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我才不相信你。」心裡的話被擠出口中,我的理智已經被吞沒了,心底被壓抑很久的小怪獸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