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放軟的肌肉,牙齒與舌頭毫無保留地接觸的瞬間,男人明顯顫抖了一下。
呵,知道怕就好,我也不會因此放過你。
低沉的悶哼聲,脖頸交界處開出一個明顯的齒痕,玲瓏大小、齒貝排列整齊,齒印極深幾乎見血,看了都讓人感到脖子疼。
會不會咬的太狠了,他不會生氣吧?
在我愣神間,一個啵響在臉頰,聲音大到讓耳朵疼,身體被騰空抱離床面,措手不及失去支撐點的我只能惶惶攬緊唯一的支撐物。
「你這個所有物的主權宣誓痕跡留很深阿,真是不做則已,一咬驚人。」戚晏抱著我往外走,那得意的口氣與驚嘆的口吻,不用看他的表情都讓人想揍扁他的嘴臉。
小人得志阿。
「我才沒有。」別說我本來就沒有那點心思,就是有我也不會承認。
「放我下來。」怪彆扭的,男人健壯的手臂像抱個孩子一般抱著我,手掌大張拖著我的屁股,兩瓣臀肉被他毫無節制的捏來掐去,更可惡的是那根邪惡的棍棒仍直直插在濕潤的小穴裡面。
「路邊的野花不會採,我只要你這朵嬌花就足夠。」戚晏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
雖然我們胸貼著胸,沒一點保留,行走之間他的肉棒小幅度的抽插花穴,莖身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