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撐一把傘,礙眼。
「啪──」一輛汽車從後頭疾駛而過,水窪飛濺灑滿我側身。
我的髮尾都濕了。
癟著嘴,分秒之間,前方的情侶同樣被濺了一身濕,我的心情平衡許多。
下一秒,我頓時又感到一陣憤怒,男方護著女方替他擋下九成的汙水,兩人停下步伐正上演甜蜜浪漫劇的對話。
「擋路。」我的音調沒有高低起伏。
能不能讓其他人好好走路。
不過被水潑到,需要這麼矯情嘛。
我在心底碎念。
沒有專車接送,不過就是回歸交通運輸的生活。
台北這麼方便,只要時間規畫得宜,到哪裡都暢通。
從冰箱拿出一杯優酪乳,烤麵包抹果醬。
梳化完成後,提早十分鐘走到公車站等車。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誰需要男人───
「喀──」清脆聲之後,我重心不穩,往前撲倒。
沒有布料保護的膝蓋擦上石板地,留下一片模糊的淺淺血跡。
痛死了,我瞪著斷掉的高跟鞋,看殺父仇人一樣。
瞄一眼周遭趕忙的人群,自己一個人一拐一拐地走回家,換鞋。
坐什麼公車,我還坐不起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