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像雙重保險很多時候只是買安心的。
顯然男人聽不出我口氣裡的肯定語氣,他瞪著我吹鬍子瞪眼睛那種,然後狠狠的吻上我。
「幸好她是將你送到我門口,如果她將你送到別人手上,我真不敢想像。」
男人吻著我的唇,一下又一下,大手從衣襬竄入揉捏乳球。
「你剛剛捏的我好痛,是不是要好好補償我。」
男人將我吻到缺氧,身上衣服被脫掉的同時,他啃著粉色乳尖,兩根手指探入花穴按壓甬道,口吻色情又下流。
「寶貝,你咬的好緊。」
他將枕頭墊在我的腰下,一手揉捏乳球,一手在花穴口抽插,懸在我的身上,甦醒的肉棒在穴口摩擦,不時擦過凸起的豆豆。
我扭動臀部,迎合著堅硬的肉棒,難耐喘氣。
「戚晏……」我的聲音如小貓在叫。
男人將我的腿反折在胸前,臀部一沉,肉棒破開濕潤的花唇,刺入溫暖的陰道。
「放鬆。」戚晏一掌拍在軟嫩彈性的臀部。
「蔓蔓,你裡面好溫暖。」戚晏額頭抵著我,喘著氣音說。
「閉嘴。」我惱怒了,抬起下巴吻上他嘰嘰喳喳的嘴,舌頭被他攪來攪去,口水都要被他吸走了。
偏偏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