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
「蔓蔓,你没事吧,别怕。」电话的另一头是低沉的男声,焦急迫切。
「没事,只是比较晃。」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绪,心底的恐惧仍在翻滚,然而远程关心的嗓音如一股暖流注入心窝。
约莫三十秒的地震逐渐趋缓,摆动的柜子也趋于平静。
「那你继续睡,要梦到我。」男人又开始耍嘴皮。
「再见。」我翻了白眼挂断电话,接着拨给南部的母亲,关心他们的状况,确认一切没事后,倒头继续睡。
睡到一半,隐约之中听到门铃声,原以为是隔壁家的,谁知道那声音紧追不舍,我终于不甘愿地从睡眠中醒来。
是哪个家伙扰人清梦,我心底滚着一股气,对于一整晚连续两度被打断的睡眠相当不满。
一开门,门外的白光扎眼,我瞇着眼看到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一股火气上涌,准备骂人。
「戚──」嘴巴才张开,我就被男人按入怀中,牢牢的好似怕我消失一般。
我的脸被他压入胸中,声音消失在羊毛外套哩,耳朵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强壮有力的脉动。
健壮的手臂如牢笼,紧紧脖住我的身驱,嘞的我快喘不口气,明明有点痛,却还有一点甜与安全感。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