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腔缠绕着一层淡黄色的绷带,绷带之下隐隐约约透露出血迹……他躺在一张被放置于甲板上的长软椅上,闭目养神,一边听着副手报告人员损失,一边琢磨着刚才军需官送来的维修账单这么大的坑到底要从哪挖钱来补。
“折损人员所有船只加起来,死亡人数共九十七人,受伤人员三百零七人,其中可能不能再继续跟船的有二十八人——”
“你们跟冲锋队长商量下,准备重新招人。还活着的,双倍补偿。”男人说着说着,忽然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睁开眼,一眼看见的,是副手满脸疑惑的表情——在男人沉默的注视中,那疑惑的表情逐渐变成了想要尿遁的表情。
就在这时,饱受惊吓的船队副手看见,原本坐在长椅上的男人忽然坐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投射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他抬起头,对视上了那双看上去不含任何感情的湛蓝色瞳眸——
良久。
他听见雷蒙德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老子养的那只猴子跑哪去了?”
“……”
“之前因为他的交友以及作风问题骂了他一顿,不会想不开投海自尽了吧?”
“老大?”
“什么?”
“您骂了兰多少爷什么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