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层仓库进进出出,每个人手上都搬着各式各样的财物——珠宝箱、武器、看上去挺华丽的衣物甚至是法兰基海军留下的子弹、火药这类必须品都没有放过!
这群贪财到简直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
兰多注意到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一个愚蠢的家伙正搬着一幅油画吭哧吭哧地在本来就已经严重倾斜的甲板上前进,这引爆了这会儿自愿留在甲板上做最后的撤退工作的冲锋队长的怒火,只见他一把扯过那个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进海里去的海盗破口大骂道:“喂,这位先生——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这玩意进了水还能卖钱吗?!”
“这是名作!运回去哥几个可就发大财了!”那海盗瞪大了眼激动地反驳,“我认识的!看看画里头女人的奶,我认识她的奶!又白又大!”
“你认识个屁!这种画的女人都长一个模样!——包括她们的奶!”炮火声中,那冲锋队长扯着嗓门吼。
兰多:“……”
若不是现在气氛过于严肃,兰多十分怀疑自己会不会当场笑晕过去。
而就在这时,他隐约感觉到身后也有一个人擦着他的背从窗户里翻出来落在甲板上,来人似乎也是听见了不远处甲板上的那场闹剧,似乎极为不屑地“啧“了声,同时伸出手捅了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