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线。
在他的身后,迪尔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有一种打了胜仗的爽快。
……
最后,兰多是被小白背着回到船舱里的,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会儿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受到过多的惊吓,还是最后被迪尔的挑拨离间弄得心力交瘁,导致整个人的情绪都跌入谷底,总之,之前稍稍减退的热度死灰复燃,到最后他几乎站都有些站不稳。
雷蒙德常说,傻子是不会感冒发烧的,比如兰多,永远都健康得像只猴子。
而现在,兰多却烧得几乎要变成真正的傻子了。
他趴在小白的背上,男人的背部结实温暖,这让兰多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
不小心记起小时候某次半夜咳嗽咳得人都快要挂掉的时候,外面刮风下雨医生又不肯到家里来,他的父亲急得团团转,就是雷蒙德直接将躺在床上的他拎起来甩到背上,然后套上斗篷,背着他直接杀到医生的家门前,并且以要把人家的门铃摇烂的方式,活生生地将穿着睡衣的医生从床上挖起来开诊,兰多才捡回了一条小命。而事后反倒是身体一向很不错的雷蒙德跟着他一块儿发高烧在床上躺了三天。
那是雷蒙德迄今为止,做过的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