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在自己的面前关上,当那名长相平淡无奇说话带着一些乡下口音的圣殿骑士将一把刻着西尔顿皇家徽章的大锁挂在栏杆上并无情地将钥匙揣进口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后,兰多终于醒悟过来,上过了海盗船,当过了海盗,进过了监狱,他的人生大概真的只差一步“被当做海盗吊死”,就足够完美。
完美到他老爸九泉之下有知,可能会气得亲手刨开自己的坟爬出来把他这个蠢儿子掐死再默默地躺回去。
“完了完了完了,以后走出去我都不敢说我是巴塞罗罗家的继承人……”兰多垂下脑袋,“作为一个蹲过西尔顿皇家大牢而且明天就要被吊死的人。”
“你很在意自己家族的名声?”坐在兰多身边,有幸跟他被塞进同一个牢房的小白稍稍弯腰凑过来,嗓音依旧沙哑,只不过听上去略微有些惊讶。
“毕竟是名人,不是什么路人甲乙丙丁,我老爸可是生得高大死得伟大——到我这里就成遗臭万年了,”兰多叹了口气,“还有雷蒙德,他可能会站在我的尸体面前狠狠地嘲笑我。”
小白动了动,坐直了身体,正经八本地说:“他不会。”
兰多:“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毕竟那是雷蒙德,什么事儿他做不出来?你说,老帕德会不会告诉他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