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我还不想死。”
说的还真直接,陆崇文哈哈大笑。
“那我也不能让你在这儿下车,把安全带扣好。”俨然哄小孩的口吻。
“你哪个学校?”陆崇文问她。
卫薇不答,只是拧着脾气:“陆先生,我要下车。”
这回连称谓都变了,陆崇文只觉得好笑,还是问她:“哪个学校?”
两人正僵持着,陆崇文电话响了,他扫了眼来电,接起来。
对于这明显违规的操作,卫薇眼风乱瞟,暗想,最好有电子眼拍下来,狠狠罚他的钱!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陆崇文懒懒“嗯”了几声,应付说:“我一会儿就到。”
见他还有事,卫薇忙说:“我在前面地铁口下。”
“卫小姐,”他也开始拿腔拿调,“你好歹喊我一声叔叔,这么晚了一个小丫头……”
胳膊拧不过大腿,卫薇讪讪说了学校名,陆崇文笑:“真巧。我住附近,正好顺路。”
这个话题一结束,车里便安静下来,真皮的味道混着酒精,真难闻!
卫薇厌恶地打开车窗,深秋的风呼啦啦钻进来,带着凉意,将她的头发吹得处飞。
陆崇文说:“不冷么?”
回答他的,是生硬的两个字